族长如遭雷劈一样,问道:“谁,谁来了?”
“安国公。”
族长顿时面色难看下来,硬声道:“他来做什么?想斩草除根吗?”隐约的,能看得出族长慌张与浓浓的不安。
盈袖道:“奴婢不知,仇君的意思是他来应对。”
他能应对什么?族长的唇动了一下,最终却没有说出来。铁打的何家,流水的家主。说一千道一万,若不是当年仇子戚走投无路,这个家主的身份送给他他都不要。
谁能想到只手便可颠覆整个大陈的安国公居然屈尊降贵不远千里来了青州?就算是为了和颂殿下,也不必亲往。
族长实在心有不安。像他们何家世代沿袭,可若是安国公想动他们,自然是轻而易举就颠覆的。
这边人急的浑身冒汗,坐立难安,当事人仇子戚却异常淡定。
他早料到安国公迟早要找到这里,却没料到安国公会亲自登门。不过,也没什么差了,毕竟和谁谈都是谈。
一杯茶下肚,也该谈正事了。
仇子戚终于意有所指道:“千岁此次前来,是想感受一下雍州外的景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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