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瞬间冷冷看他,吓得赵祥脖子一缩。他还没忘记之前虞嵘发酒疯的恐怖模样,简直心有余悸。
他讪讪落后虞嵘一头,小声道:“凶什么啊,本殿下不是有要事么!”
虞嵘看了眼前方的路,语气不耐烦道:“要说就说。”
“‘哦。’”赵祥瞬间没心没肺的笑起来,“据陈国探子,啊不不,据情报,你那个死对头要御驾亲征。到时候你们就能碰上面了。”
虞嵘眼神变得和剑一样锋锐冷森。
他按在剑柄上的手用了用力,骨节有些发白。剑从鞘中滑出一段,又被他拇指一拨,重回鞘中。
顿了顿,他冷笑了起来。
那一日分别,仇子戚对他说,等他来杀自己。
如今,他来了!
......
这一路上,程夕走的特别艰辛。四处是逃难百姓,与盗匪流寇。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出门太扎眼,索性扮成了一个清秀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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