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厄尼对纽特能在1965年就成功从律法层面补上这个漏,也是非常佩服的。让巫师们变得更文明了一些。

        否则,随着凡世生物研究领域的加速,保不定就有巫师借鉴其灵感,整出一场魔化危机,那可就热闹了。

        然而纽特跟他不是一路人,核心差异在于对待生命的态度上。

        相较而言,他更加的漠视生命,而纽特则相反。

        纽特虽然不是那种将动物命看的比人命更重要的兽命贵份子,但对生命的尊重,却是真的高。

        而他不是,邓布利多其实也不是。

        在邓布利多心中,他坚守的正道,要比生命更崇高,为之,他可以牺牲生命,包括他自己。

        厄尼觉得,这也是纽特没有成为凤凰社的一员,甚至跟邓布利多也不是特别亲近的一个重要原因。

        正所谓一码归一码,当年在对待格林德沃上,两人观点是一致的。纽特也不介意顺道为正义事业添砖加瓦。

        但让他专门去掺和这类事,他其实是抗拒的。

        就像《非诚勿扰》的台词:杀人不犯法,我也下不去那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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