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徽卫向来看不惯陆湫眠无法无天的做派,就想趁陆湫眠不在,打压一下清静峰的气焰。

        他被逼至此,可抬头看向主位,往日里出面调停的宗主江褚渊这次居然也沉默了。江褚渊的偏袒之意昭然若揭,他也只能压下了心里所有的话,沉默不语。

        在这个世界就是依靠实力说话。

        陆湫眠嗤笑出声,环顾四周:“殷离是清静峰的弟子,容不得别人欺负,这件事本就是洪福无礼在先,如何就殷离一个人受罚?”

        江褚渊点了点头:“湫眠说的对,洪福就罚去外门吧,如此心性不适合留在鸿钧峰。”

        陆湫眠点了点头,转头对上殷离的眼睛:“咬人的小崽子,我可没有戏弄你,既然承诺要教你,我就不会食言。这段时间只是去渡了个雷劫,耽搁了。”

        殷离目色之中的凶狠渐渐化去,眼底铺满了无措的迷茫。

        他如天边明月高高在上,却为何低下身来看他这个蛰伏在淤泥里的毒虫?

        十指上包上了一层轻柔的纱布,清凉的药膏敷在伤口上,缓解了指缝之中的撕裂痛感。

        殷离默默把双手背在了身后,他真的不习惯在旁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软肋,也不习惯成为关注的中心,被别人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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