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一顿。
阮青怜当时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方舒意家。
阮青怜还是静静地看着他，她没有问沈寂当时在哪里，没有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一如既往的体贴。
沈寂突然想起来昨晚和方舒意的对话。
方舒意那句“在你眼里，她不过就是我的替身”。
的确，他见到阮青怜的第一眼，就把她当做方舒意的替身。
两人的脸长得并不像，但阮青怜抽烟的样子，让他想起方舒意。
十六岁的方舒意不学好，从他嘴里抢过烟，往嘴里塞。
女孩子嘴巴鼓鼓的，说：“抽烟真的这么舒服吗？我也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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