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个小时,他才终于有时间,来到温和所在的全透明办公室里,面对已经被关押了许久的她。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温和问道。

        其实她不问也知道,温麟被策反了。

        可为什么,她想不通。

        但凡是在东国国内长大的孩子都会想不通,因为某主义的教育从小就展开,且深入人心。

        而温麟不同,他一直在海外长大,甚至于,他的国籍,也未必还是东国。

        温麟在温和对面坐下,他像个扺掌大权者一样,姿态闲散而傲慢,不过是在桌面上敲了敲,立马有人端着刚泡好的红茶进来。

        温麟喝着红茶慢悠悠道:“其实早在我十三岁我爸就把我转成了米国国籍,我本来就是米国人,所以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看我。”

        温和的眼神简单来说,就是看叛徒、hanjian的眼神,这大概是人类的眼神能表达出来的最大强度的谴责。

        “可你是纯血的华人啊。”温和道。

        不是混血,而是祖祖辈辈都在东国的土壤中生息繁衍的华人,只不过到了上世纪□□十年代,温麟的父亲因为一个意外的机会得以在海外经商,后面便大富大贵,怎么这样就忘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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