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这天都彻底暗了下去时,那说好在傍晚时分归来之人,仍是不见半分影子,连带着他也有些坐不住了,生怕她会出现什么意外。

        正当他准备派人出去找人时,门外跌跌撞撞的跑回来一粗使丫鬟,嘴里大喊着。

        “姑爷,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刚才上山采药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

        “什么!严不严重!她现在人在哪里!”一听到她受伤的消息,他再也坐不住了。

        “奴婢前面看见的时候,发现小姐的脚腕处都肿了好大一块。”

        “小姐,小姐现在就在那山脚下的凉亭中。”而那凉亭也只有那开满了荷花的那一处。

        谢曲生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一个他们挖好的陷阱等着他跳进去。可即便如此,他仍是跳了进去,就是生怕她会出什么事。

        可当他带着一群家丁浩浩荡荡的赶到山脚下的那处荷花亭中时,并未见到那抹青衫,甚至就连半个人影都无。

        清风起,白雾缈,水涟涟,花艳艳。

        等他察觉出不对劲,想要离开之时,他和带来的那些家丁,尽数被那黑巾蒙面之人给团团围住。

        十多人对付三十多人,谁胜谁负当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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