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难不成就只是想给我娘一个糖人吗,夫子也应当早知我娘娶夫了才是,若是今日之事被我爹知道了,难免会多出事端。”话到尾部,渐染薄寒。
“我知道,我只是太久未见她了。”公友安的笑里满是苦涩,那目光却仍是缱绻地看向那带着帷帽低头吃糖之人。
“夫子既然知道,就应当要和我娘亲保持距离才是。”林清安说完,便兀自拉着林清时离开,并不理会那还停留在原地的男人。
毕竟这画面若是被她爹给瞧见了,娘亲不见得会有什么事,到时受罪的人还不是她。
只是等晚上回去后,府中的气氛却变得格外怪异。
在府中坎坷不安了大半日的谢曲生见到她回来后,忙缠了过去,娇声道:
“妻主你可回来了,还有我刚才看见一个男人来找爹说话后,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清安,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的林清时,将嘴里的芝麻薄饼嚼完后,仍意犹未尽地舔了唇边几下。
“晚上吃娘最喜欢的糖蒸酥酪和杏仁露好不好。”林清时见着她的脸颊处还沾了一颗芝麻,不忘将它拭去。
“好,不过我还要吃小白兔奶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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