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什么,我只是想亲亲阿蛮。”话音落,她只觉得肩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意。
季言的表情就像发了狠一样,恨不得给她咬下一块肉来的狠戾。
轻红绣桂圆百合缠牡丹的锦被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猩红,似那无根的彼岸花独自妖娆绽放。
过了许久,直到空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时,那人方才放开了身下人。
“你为何不跟我走?”季言明知她是个一旦做了决定几头牛都拉不回的性子,可不知为何还是想尝试一下。他的唇上还沾了不少朱红之色,却并没有伸手拭去的意思。
“对不起,我自有苦衷。”林青白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侧过脸不去看他。
“……我明白了,不管阿蛮打算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其实我这次化名同他们几个假意厮混,目的也是打算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一些情报好帮到你。”季言看着林青白的脸,细细的抚摸上去,继续道,“可谁知,你竟然就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不管怎么说,我都逃出柳府,还不用嫁给摄政王了,如今我们两个见面将会轻松的多……重活一世,我们终究不能像之前一样轻松无知。”林青白看着帐顶繁复华美的纹路,轻声道。
“那我要是以后相见阿蛮了可如何是好,我一个身家清白又云英未嫁的男子总不好日日往这烟花柳巷里钻。”
季言没有搭腔,而是转移了话题,有些哀怨地把玩着林青白鬓角的黑发,不满道。
“你日后若是想见我,叫人往里头递个帖子,我自然明白。”林青白担心越说自己越不舍得分离,随即抽身起床,逃也似的推门外出。
“我必须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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