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月之这么说,赵清欢的思绪忽然飘到了梦里,梦里她年纪小,特别贪睡,早课经常迟到,每每这时,一身黑衣的教书先生就会用戒尺打她手心。赵清欢条件反射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觉好像有些疼。

        “妻主,怎么了?”月之见赵清欢还是一脸朦胧的模样,不由得关切道。

        赵清欢放下手在床上蹭了蹭,说:“没什么,还没完全醒过来哈哈哈,这香囊的安神效果真是不错。”

        月之把湿帕子拧得半干递给赵清欢擦脸,又把早就准备好放在一边的干净衣服展开,方便她穿戴,“慈隐寺的住持大师擅药理,寺里的香囊定是十分有用的,以前我还请过驱邪的香囊,那个端午果真少了许多蚊虫蛇蚁的烦扰。”

        赵清欢如今已经十分习惯月之在生活琐事上的各种帮忙了,穿衣、洗漱效率非常高,等坐在桌前用早饭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对了,月之,你知道‘贵君’是什么身份吗?”

        月之一愣,随即神色有些紧张,压低了声音说:“妻主,咱们可不能妄议宫里头的贵人。”

        赵清欢心里的猜测落地了大半,梦里赵清云说自己是良贵君的养女,她一直在想这“良贵君”是什么人,女尊世界的各种身份称呼都与原来的世界很不一样,,然后她又听到了另一个关键词,行宫。

        提到“宫”这个字,她立刻就想到,这里的“贵君”是否就对应了“贵妃”的这个身份?而月之的话,几乎验证了她的猜想。

        赵清欢也压低了声音,说:“那你知道良贵君吗?”

        月之不明白赵清欢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虽然他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回答了:“贵君之位仅次于中宫君后,若有敕封便会昭告天下,只是,当朝女皇后宫中还未有贵君,所以妻主你说的良贵君应该是先皇后宫中的那位,也是当今女皇的生父。”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赵清欢闻言脑中隐隐约约产生了一个猜想。她之前知道原主生于一个非富即贵的家庭,却没想到会与皇室走得那么近,赵清云自称是良贵君的养女,并且极有可能与自己有血缘上的关系,梦里的母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可父亲明显在贵夫圈里备受尊重,想必她们家一定很受器重。然而,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了她们家破人亡,最后只剩下赵清欢一人流落到了远离京城的云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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