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首饰是远信先生买给自己夫郎的?”赵清欢疑惑道,“那她慌个什么劲儿呀!”

        “许是有别的什么事呢。”月之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手上颠了颠冰糖的分量,拿了几块出来放进酿酒的酒坛里,手上旧伤处传来的疼痛令他不禁皱了皱眉。

        梅子酿很快就做好了,赵清欢把酒坛子搬到了家里的阴凉角落,等到来年便可享用了,是了,现在的她完全不用担心会等不到来年春天,明年、后年、大后年,她都可以等到,而且……

        赵清欢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忽然有一种由衷的喜悦如同一股暖流,从心底慢慢涌了上来,然后溢出眼角,她笑弯了眼,悄悄地拉了拉男人的手,说:“月之,来年我们一起喝这酒,然后再做一坛新的后年继续喝。”

        “好的,妻主。”月之虽然不明白为何妻主忽然那么开心,可是被她的快乐感染到了之后,他似乎觉得手上的痛感也不那么强烈了。

        杨梅虽然算是消化完了,但湿哒哒的梅雨季还在继续,越发潮湿的环境的让月之的旧伤疼痛不已,尤其是这几日,深入骨髓的酸疼几乎令他夜不能寐。

        赵清欢为此很是焦急,不容置疑的带他去瞧了大夫,可大夫看了也只是说这是当初骨头断了没有养好,如今梅雨季节湿气过重,湿气钻入旧伤处自然会引起疼痛。这病没法治,只能用热水放点花椒泡泡脚祛祛湿气,然后在疼痛处涂点药膏按摩按摩以作缓解。

        “妻主,你看我说过的吧,我这毛病,看大夫也没用,只会浪费钱。”月之从医馆回来的时候还小声的抱怨了一句。

        赵清欢不理他,拿了帕子在热水里滚了一圈,拧干之后帕子热气腾腾手感微烫,托起月之微微肿胀的手腕,轻轻的用热帕子敷上,然后缓缓的按揉。

        “你说,我前头跟人打架,打得半条命都没了也没落下病根子,你这手怎么会那么严重,当初该是伤成啥样啊……”赵清欢揉着揉着,忍不住嘟哝道,这几天夜里她都听到他压抑不住的痛苦轻哼,为了不打扰她还刻意压着嗓子,白天时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温热的触感略微缓解了一些疼痛,月之坐在床沿,一头乌发松散的披在背脊上,两侧有几缕调皮的黑发落在了肩上。这段时间他是啥事儿也做不了了,所幸就像一只懒猫一样窝在床上好了,看妻主为他忙前忙后,竟有一丝丝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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