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醉醺醺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以为闻钰在说他,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嘴里骂骂咧咧,作势伸出脚就要踢翻闻钰:
“呸!你们这些有钱人!不要脸…一个包养男人,一个…呃!”
话音未落,男人便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身上,男人微楞,顺着那目光望去,只见祁言死死盯着男人,看着他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眼底的恨意化成利刃,似乎立即要将男人开膛破肚。
男热怒火中烧,脑中突然回忆前几天祁言对自己的威胁之语,又想起回忆中那个疯狂的女人,看着二人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一时气上心头,眼底怒意升起:
“我怎么有你这个儿子?你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啪——!”
一阵怒喝响起,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正在抱着垃圾桶狂吐的闻钰心中一惊,顾不上呕吐,连忙回头,眼眸倏地瞪大了。
此时的祁言正半坐在地上,精致的脸庞高高肿起,仔细一看,他的脸上甚至出现了几道血痕。
而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此时喘着粗气,恶狠狠的望向地上的祁言,似是不解气,伸脚又想踢向祁言。
闻钰终于忍不住了,压抑住自己心口的不适,满脸苍白的搜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总算是搜出了几张揉的发皱的红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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