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衔寒着脸回到篝火旁,湿漉漉的衣裳一路淌水,在她的背后,温楚楚不远不近跟着,同样耷拉着脑袋,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大佬好像生气了…

        温楚楚将鱼虾倒在地上,小心翼翼瞅了瞅沈清衔,可比起关注大佬,温楚楚不得不先与狼狈的自己做起了斗争。

        此时,吃了水的裙子沉甸甸绑在她的身上,袖子已经垮到了臂弯,她局促拽起袖子,又低头拢着裙摆拧了拧,可没过多久水滴又顺着她的裙摆滴了下来。

        “大佬,你不冷么。”温楚楚抱紧手臂,冻得嘴唇直哆嗦,她惨兮兮的样子就像只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鸡。

        闻声,沈清衔横眉冷目望向温楚楚,试图以目光谴责某人。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温楚楚正忙着和自己凌乱的霓裙做斗争,里里外外揪得七长八短,根本无暇顾及沈清衔。

        “我也觉得你冷。”温楚楚小声嘀咕着,又攥着裙摆拧出不少水。

        湿溻溻的裙子绑在她的腿上十分难受,她干脆拦腰抱起裙摆,劈着腿,以一种惨不忍睹的姿势,挪到了沈清衔身旁。

        看也不看大佬万分疑惑的目光,她一屁股紧紧挨着沈清衔坐了下来。

        天,大佬好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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