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

        沈清衔面对着树干又沉重叹息了一声。

        纵使她心中万般焦急,身体也仍需要慢慢恢复,只是,这个恢复的过程太慢了,慢到她快要被温楚楚逼疯。

        在沈清衔眼下积蓄着浓重的黑眼圈,令她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在她的背后传来锯木头的声音,紧接着温楚楚抱怨了起来。

        “大佬,你这剑也不好用啊!”

        她真是受够了,沈清衔自暴自弃将额头抵在了树干上。

        这个温楚楚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简直就是趁火打劫的土匪!

        如果不是这姑娘的意外出现,她的行囊也不至于丢在山洞里;像荷包,符文,百纳戒这种必须贴身的东西,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被温楚楚统统撸下来,丢在了被令倾城袭击的破山神庙里;对了,还有她被风刮跑的衣裳;现在,连佩剑也被温楚楚掳走,沦为了劈木头的工具。

        “你不要太过分了!”沈清衔忍无可忍,愤懑盯着树干。

        “那你过来帮帮我嘛,它就是不好用啊!”温楚楚也炸毛了,举着剑胡乱叫嚷着示威抗议,后来干脆提剑对着木头一通乱劈。

        “我看别人的剑都削铁如泥,你这剑怎么连个木头也砍不动嘛!”温楚楚不断挥舞着长剑,在幽静的森林中发出一阵噪音,“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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