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衔扭头望去,见温楚楚气鼓鼓敛起裙摆劈着腿走开,她不禁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绝望感受。

        她扭头望向四周,见熏好的鱼干,洗好的野菜,枝叶铺成的软席,以及为了防风支起的草木墙,每一件都是那少女辛辛苦苦收拾出来的。

        沈清衔忍不住扪心自问,这么重的活儿,她又做了多少呢?只怕是极少…

        “算了。”沈清衔撑着佩剑站起,可才要提气,腰间又是一阵痛楚疼得她卸了力道。

        沈清衔有些烦躁,她从不轻易依赖谁,更不屑于麻烦任何人,可这一次受伤,她实在没有余力打理那些琐碎。

        挫败不甘,愤懑恼火,种种负面的情绪压得她爆发,也不管伤口会不会撕裂,提剑而舞,一道道剑气四散,森然的寒芒闪烁,气浪成波向四面八方卷袭而去,仅仅一瞬间,那些横七竖八的烂木头便错成了几段,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温楚楚走的时候忘记拿捆枯枝的藤蔓了,正折返回来,就看见沈清衔立在篝火旁,满身杀气肆虐,那一地的烂木头,眨眼间七零八落。

        这都不是关键,只见…

        她们睡觉时避风的草木墙,岌岌可危晃悠了一下,轰然倒塌!

        “你在干嘛啊!!!”温楚楚一边惨叫一边朝着草木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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