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头子疼得面色苍白,他满头大汗握着断腕,还不断有鲜血往外冒,这时另外一名土匪正拆下腰带替他包扎。

        “怎么找来的!”沈清衔继续质问。

        “山里日日夜夜生着烟,我们就是循着烟找来的,就…就是想求财。”

        自己的手臂被温楚楚缠得更紧了,沈清衔目光扫向了怀里瑟瑟发抖的人,越发不悦。

        明明温楚楚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有人教训教训她很好,可沈清衔却说不清为何温楚楚被吓到时,自己的心情会出奇得差。

        “道歉。”沈清衔威压众人。

        面前的土匪愣住了,还在互相对着眼色。

        温楚楚却深怕看到更血腥得场面,紧紧抱着沈清衔的手臂,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觉得自己在杀戮的面前那么渺小无力,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松开了沈清衔的手臂。

        脑子浑浑噩噩,她实在难受得不行,又害怕万一真要吐起来,会脏了沈清衔的衣袖。

        “大佬,我没事了。”温楚楚面色惨白捂着胸口,从沈清衔的怀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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