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衔静静坐着,不知是懊恼还是沮丧,她叹息一声,闭上了双眼,由着风将她的发丝吹得阵阵轻扬。
然而这样的沉寂并未持续太久,就听到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沈清衔又一次皱起了眉头。
“晾晒鱼干的藤蔓被砍断了,我,我可不可以再借借你的剑…”温楚楚的声音小心翼翼。
“楚楚姑娘。”
“是楚楚。”她们之间,总是在做一些无谓的争执。
沈清衔也自然而然选择了忽视,“你那荷包能装下一大堆珠宝,你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事实上…装得更多。”温楚楚低头解下荷包朝沈清衔递了过去。
她其实很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能力,这个荷包里,藏着无尽的金银珠宝,然而它在一片荒芜的森林当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可沈清衔却没有要接手的意思,“正如你所言,它还能装更多,明白了么?”
温楚楚豁然开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荷包,“你是说鱼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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