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超脱的感觉,她听得见大地的絮絮低语,听得见湖水的窃窃私言,她可以翱翔在天空之中,也可以乘着风随意漂荡。

        她重新回到了白天里停留的旧营地之中,她的目光追随着地上那片凌乱的马蹄印。

        没有人可以在她的面前肆无忌惮之后还能安然苟且,沈清衔也并没有大度到可以放过想杀死她的人。

        目光追随着马蹄印迹,沈清衔从空中略过,她并不认为这帮土匪会就此善罢甘休。

        人心怎么可能会不贪?为了那些金银之物,就算有可能会丧命他们也还是赶了回来,哪怕明知道会惹怒对手,也仍要在饭菜里下毒。

        区区三根金条,怎么能够满足狼子野心?

        也不知飞了多久,她一路追寻,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在马蹄印旁边的灌木里,有一双腿露了出来。

        她飘了过去,穿过灌木,沈清衔皱起了眉头,躺着的,不是别人,而是之前断了手的土匪头子,他大大睁着双眼,有蚂蚁正爬过他浑浊的眼球,而那张脸上,还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在那具尸体的旁边,另一个被割断脚筋的土匪,脑袋已经被砸的变了形状。

        “两个。”沈清衔飘回到了马蹄印上方,她继续追寻着土匪逃窜的方向,穿过山林,飞过河流,一路跟随着马蹄的印子飘进山谷之中。

        这时,有一群狼正在撕扯着一具尸体,这个人的胸口被利器贯穿,躺在血泊之中,已经被饿狼们咬得面目全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