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帮助他撕开衣物的动作,语调低沉下来,“黑色布料确实能够掩盖伤口,却不会使伤口消失,小庄,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变。”
卫庄冷哼,“你也变化不大,一样啰嗦。”
盖聂不再多说,小心处理伤口,都是江湖中人,身上带伤如同家常便饭,卫庄身上的伤口更是不少,新伤累上旧伤,如同一页页书册,记载着他这些年经历过的惊险。
盖聂指尖在卫庄肩头停留,当时在墨家机关城,渊虹造成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若不留意,仿佛丝毫痕迹都未留下。
卫庄闭着眼睛,也感觉到了,心里一动,十分不耐,“处理完了吗?”
盖聂没有应声,私心作祟,在那个只余一道浅白的伤口抹上薄薄一层伤药,卫庄肩膀紧绷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彼此都绷起了一根弦,都在克制着。
盖聂为他处理好伤口,撕下里衣布料小心包扎,动作不算熟练,足够温柔,温柔到卫庄一刻都不愿享受,在盖聂处理好的瞬间立即退开,重新披上黑氅,“随你的意了,我可以走了吗?”
盖聂视线艰难的从他胸膛上移开,到他冰冷的脸上,“小庄,我们……”
卫庄打断他,“我们?”
语调中的恶意与警告不可谓不明显,盖聂移开视线,拿起干净布料来擦拭双手,“我是说,关于无名,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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