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冷哼一声,准备走了。
张良道:“有一个消息,不知二位是否感兴趣,听说在桑海的某座监狱里,有一个死囚逃跑了,并且最近有村民陆续说遇到一个人,与那名逃跑的死囚十分相似。”
盖聂眯起眼睛,大约猜到他说的是谁,“张先生指的是?”
张良道:“黑剑士胜七,他到桑海城已有一段时间,他为何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对盖聂而言着实算不上好消息,“不久前,他曾袭击过我与天明的马车。”
卫庄对此人也有一些印象,“他是个足可一战的对手,他的目的,是你吗?”
盖聂摇头,“那是我的事,我足可以应付。”
卫庄哼了一声,他也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只是凭着野兽般的直觉,觉得胜七大约是个变数。
无名病了一场,清醒之后,待遇完全不同,他惊诧不已,但十分享受。
那个能驱使蛇的坏女人会为他端茶倒水,请他吃的饭也都十分不错,那个骑着大鸟的白衣人也会兴之所至,抓着他骑上大鸟,从高空一览众山小,看尽重峦叠翠的异样风景。
这些人的名字他也都知道了,白凤对他说,“丛林是大自然对人类最慷慨的馈赠,但对弱者而言,却可能成为最可怕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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