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瞪他,“我的孩子以墨字命名,岂非太给墨家那些蠢货长脸?他们配吗?”

        张良看盖聂,盖聂脸色平静,仿佛一个字都没听见,聪明的选择明哲保身,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原则上的大问题。

        张良道:“那么以卫庄兄之见,叫什么好呢?”

        卫庄道:“他本有名,冠我之姓,单名一个彻字。”

        张良搓下巴,“哪个彻?”

        卫庄道:“双人彻。”

        张良思索,“诗经有云,‘式辟四方,彻我疆土’,倒是好名……子彻,听着也不错,无名,依你之见呢?”

        无名左看右看,左思右想,对他来说叫什么都没差,墨家对他也着实不算好,但看卫庄那么激烈拒绝的模样,他恶向胆边生,朝张良道:“三师公博学多知,想的名字一听就很有儒雅气,三师公决定的事又何必听别人意见呢?”

        那个“别人”牙咬的他在两步外都听见了,立即朝张良处走了两步,道:“来都来啦,三师公,快带我去见识下小圣贤庄吧,一直听人说庄内的建筑宏伟壮丽,我尚无缘见过呢。”

        张良笑不可遏,无名这孩子年纪虽小,心眼不少,察言观色能力不错,胆子也挺大,很合他的胃口,“那么,盖先生,卫庄兄,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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