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姑瞧来神色憔悴疲惫,妆容虽然艳丽,衣着虽然露骨,但那张脸的神色着实算得上乏味可陈,张良心想,盖聂瞧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对女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啊。

        玫姑冷冷瞥他一眼,“小圣贤庄的张三先生,可真是久仰大名啊。”

        张良并不多言,“不敢当。”

        玫姑挪了挪身子,把肩上的斗篷拉的更紧一些,在这样两个人卖弄风情简直是对牛弹琴,她甚至一寸肌肤都不愿外露,“揽秀坊做的本就是迎来送往的生意,我有一位客人姓赵名岳,外人称其赵老四,是个财大气粗的珠宝商,赵老四昨晚在郊外被人给杀了,他手里有一方我送出的帕子,这煞星便寻到我这来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盖聂拿起冷掉的茶壶,取了杯子给张良倒水,倒出来的水竟然是冒着热气的,明明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不只是玫姑吃惊,张良也不由吃惊,这是显而易见的威胁。

        盖聂道:“再说的仔细些,你的祖籍,赵岳的,或者你想起来的任何事。”

        玫姑缩了缩脖子,“我……与赵岳本是同乡,我们都是赵国人,少年时在邯郸便有来往,我出身贫贱,做的本就是皮肉生意,但赵岳不同,他殊无名气,祖上却是赵国赫赫有名的贵族,他的父亲赵麟更曾是赵国炙手可热的大将,因战场失利叛逃出国,一家三族被灭,赵岳九死一生逃出生天,才有了现在的赵老四。”

        张良眼珠一转,“赵国赵麟?”

        盖聂道:“张先生想起了什么?”

        张良道:“有传言说,赵麟的叛逃与全族被灭实为赵国宫廷权力倾轧所致,是否为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赵岳被杀,与罗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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