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凑过来看,“就没有可能是赵高的恶作剧?”

        卫庄道:“这个机关是我设的,是否经过改动我最清楚,你在质疑我?”

        张良耸肩,“写的什么?”

        卫庄迅速扫过去,递过牛皮纸,眯起了眼睛,表情颇为奇特,“这是一封写给赵高的信。”

        张良匆匆看过,眼珠一转,看向无名,“你刚才说盖先生毁去了你的项圈十分可惜,因为那是你母亲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无名瞪着他,十分不高兴。

        张良道:“或许,这封信才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最有价值的东西,金项圈不能救你的命,这封信或许可以。”

        卫庄却去看墨家的人,高渐离、雪女、班大师、盗跖,最后把视线放远,“我有时候当真好奇,墨家的信念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可以让荆轲那样的人毅然赴死,可以让燕丹那样的人忍辱偷生,也可以让上官樱子为了一个不算熟识的人的一个托付自毁躯体、委曲求全,甚至于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一个并非血脉相连的孩子的生命。”

        盗跖吃惊,“自毁躯体,委曲求全?难道说……”

        卫庄道:“我所认识的上官樱子睿智、通达,非世俗女子可比,当年,赵高的追踪如蛆附骨,她走途无路,若是她孤身一人,死了也罢,却想无名幼小何辜,只有偷生,她利用赵高对她的邪念与执念,来换取两人一条生路,她亲手折断自己的翅膀,毁去脸面,毁去双目,为赵高打消一切疑虑……我在得知她偷生后却鄙弃她为恶势力折腰,看来是我误会了她。”

        盗跖愤怒,“阿姊才不会为谁折腰,我认识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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