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没有否认,“并不是生理上的,我等待的已经足够久,我们没有道理再消磨下去。”

        他的不否认取悦了卫庄,他脱下黑氅,随手抛开,“那是你的问题,率先走开的从来不是我。”

        他的软化让盖聂心中一暖,他没准备说些破坏气氛的话来惹卫庄不快,“不必拘束,同卧一榻对我们而言并不算陌生。”

        许多年前,两人一贯如此。

        卫庄倒并不拘束,但那张不算大的木床对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来说着实局促了,卫庄靠里,翻了个身,背对盖聂,盖聂贴着他后背躺下,感受久违的温暖。

        夜里惊醒,是床侧之人的异动,卫庄猛然坐起,盖聂就着微弱光线,看清他五指成爪,却没看明白这姿势是个什么意思。

        卫庄僵直坐着没动,盖聂犹豫片刻,去碰他的肩膀,却被卫庄手腕一翻擒拿,盖聂躲避,卫庄进攻,十数招后,就算卫庄刚才未醒,这一会也醒了个透彻。

        卫庄收了手,皱眉,“你不该来碰我。”

        将醒未醒之际,神智尚未回归,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脑子发出的命令。

        盖聂把他手搭上他肩膀,卫庄扫了一眼,并未反对,“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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