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把竹签放回桌案,“这句话,他想表达什么意图?他要离开,完全可以只言片语都不留下。”

        卫庄冷哼,“你还对他抱以虚无缥缈的希望?是准备让他亲自带着罗网和蒙恬的军队前来围捕才能让你清醒?”

        盖聂道:“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便是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伪装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有些东西是可以伪装的,有些却不能,我相信,他的本性并不坏。”

        卫庄嗤之以鼻,“对你的敌人抱有幻想是极端愚蠢的行为。”

        盖聂不赞同,“小庄,他还只是个孩子,称不上敌人。”

        张良手指轻敲桌案,缓缓道:“二位有没有想过,他口里经常出现的赵叔,指的到底是谁?”

        卫庄道:“除了那个肥成猪一样的赵岳,还有旁人?”

        张良道:“二位难道没有发现,无名是从什么开始不对劲的吗?大司命何时找到了墨家据点的大致方位?卫庄兄何时遭遇胜七的挑战?那段时间,恰好有一个人到了桑海,巧合的是他也姓赵。”

        盖聂卫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一个人来,“赵高。”

        张良道:“赵岳是个地道的商人,常年游走于豪门,周身挥之不尽的铜臭气,这样的人调教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呢?一定不是无名这样,无名在小圣贤庄出手十分阔绰,凭着金钱很快与同龄孩子结交为友,这得益于卫庄兄出手阔绰,同时也说明他是个很懂得花钱的孩子。”

        卫庄看一眼盖聂,解释一句,“钱对于商人来说是牟来的利,对某些人来说却是生存的必要手段,钱用来互通有无、结交亲朋最为方便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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