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道:“那便是你主动说过什么,师哥,长舌可不是你的风格。”
盖聂垂头片刻,跨出一步到卫庄身侧,面对众人,“我与小庄,有着比同门师兄弟更为亲密的情谊,我们曾共同育有一子,后因故夭折,如今赵高以无名设局,这是无名是赵高的人的原因,也是我们不得不救出无名的原因。”
盖聂的大胆永远出乎意料,他的这一坦白,不光是墨家,便是流沙也个个瞠目结舌。
便是卫庄也忍不住想用鲨齿去敲盖聂的头,“你说完了吗?”
盖聂道:“小庄,这些话,或许我说的晚了,但公布于众可以让我心安,希望让你也能。”
卫庄没有一点心安的意思,脸色阴晴不定,处于暴走的边缘。
盖聂道:“我并非要逼迫你什么,与帝国为敌不是一件小事,这是给大家一个交待,也是给你我和那个孩子一个交待。”
卫庄脸色阴沉的能滴下墨汁,终究是没有再拿起鲨齿。
雪女脱口而出,“那蓉姐姐……怎么办?”
张良直觉的去看赤练,赤练垂着头,整个人缩在卫庄身后的阴影里,没有更多的表示,显然她早已知情,或者放下,或者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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