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握住木剑的手握紧了,心底难掩焦急,“无名,稍等片刻,马上来。”

        第三杯酒,是宋酒,李斯不仅答错了年份,连酒名都没有猜出。

        李斯很虚心,“还请指教。”

        张良道:“这便是最普通的老黄酒,年份不多不少十二年,是因十二年前韩兄途径宋地,身无分文,落魄到客栈都不让住饭食都不让吃的地步,却有一位妇人请他吃了两个饭团,一壶宋酒,韩兄常说,人居富贵而不忘本方为本色,我并不爱这黄酒,却很喜欢韩兄说的这句话,李大人觉得呢?”

        李斯点头,“很有道理,只是子房,我有个问题不知问来是否冒昧。”

        张良道:“大人但说无妨。”

        李斯道:“看得出来子房对韩师弟十分仰慕,只是韩师弟居秦期间,与我多次闲聊,提起子房说的多是子房才思敏捷、将来必成大器之类的话,子房是否会觉得失望呢?”

        张良微微一笑,“故国他乡,韩兄能想起良,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失望?”

        卫庄道:“第二个问题,问的还是赵大人,你当年对赵海夫妇千里追杀,赵海惨死于你手,上官樱子被逼的无处藏身,让她毁去眼睛与容貌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你放的?火中留下故布疑阵的尸体是不是你故意所为?你又是如何令上官樱子放下仇恨嫁给你的?”

        赵高低笑一声,“这么多问题,你只有一个提问的机会哦,再考虑一下,到底要问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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