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倒真像是等待在产房外的新手父亲,忐忑的等待着老天的宣判。

        终于,绒球内的能量稳定住了,并且缓慢的在一点点攀升,等到能量上升到临界点它就能催生出一个全新的意识。虽然这个过程仍有风险,但燕楼觉得他已经跨出了一大步,即便失败也为今后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他的心态稳了,放下绒球时发觉自己手背上出现了一块焦黑的痕迹,那黑色像是燃烧后冷却中的木炭,脆弱的裂纹中隐隐透着火光。

        燕楼沉着脸轻轻一抹,焦痕就被擦拭干净,仿佛只是不小心蹭上去的灰尘。

        离开工作室时外面的天亮着,休斯正在等着他。

        看到他手里捧着的绒球,休斯面露惊喜,“我们快要有新伙伴了吗?店长!”

        “或许。”燕楼笑了笑,“我在里面待了多久?”

        休斯说:“一整天,要让唐吉给您做点吃的吗?”

        燕楼疲惫的揉了揉额,说:“我先休息一会。”

        “好的。”休斯接过弱小的黄绒球,捧着它去前殿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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