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呀,我只是想让你起来而已,我身子不好,所以唯恐你身子也变得不好。”
孟离又叹息一声说道:
“你不知道身体不好,是多么的难受。”
顾义德也看着顾羡之,沉声道:
“大丫头,二丫头也是一片好意,你性子怎么变得这般尖锐?”
顾羡之嘴巴张了张:
“爹爹……”
难道爹看不出来吗?
对方就是假惺惺的,这么假惺惺,富有心机,爹真的看不出来吗?
还是偏袒。
“你既然喜欢在地上跪着,就跪着吧,刚好我还有事要问你。”顾义德看着手中的玉佩和手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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