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捂着胸口,有些痛苦地对严永天说:“师兄,不瞒你说,我也受伤了。”
“什么?”严永天立马愤怒地看着他的二师妹,质问道:“你们比武就比武,为什么要伤人?”
“南寄!你下手没分寸吗?芙儿何时打得过你了,你总是挑选芙儿和你比武满足你的虚荣心也就罢了,竟然还敢伤人?”说罢,严永天说道:
“来,今日我让你一只手,我们来比试比试!”
严永天有一方肩膀受伤了,那方的手自然没法再用,但他依旧有自信,而且他根本就不管此刻还淌着血的肩膀。
那表情就像没受伤似的,孟离都怀疑严永天是不是没有痛觉神经。
“师兄,没有,我没有伤她,你刚在在旁边的。”二师姐南寄急切地辩解道。
然后又凌厉地看向孟离:“我何时伤你?你可敢让我看一看?”
“林如芙,你竟然还学会冤枉人了吗?”
孟离苦着一张脸,伸出手说:“师姐,我真受伤了,只是你没注意而已,你看。”
南寄哼了一声,用力地抓过孟离的手,开始把脉,孟离倒转经脉,稍微在自己体内动动手脚,就营造出了受内伤的假象来,饶是严山子来看也查不出异样来,又何谈师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