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橙、红、绿、黑、白、青、蓝……

        这些气象混合、隐藏在那些大气象之下,在缓慢地孕育着,但各自都连接天象,仿佛受到辖制。

        “看来,尹喜将道家发展的不错。”苏寻目光微微凝起,已然对这些气象所代表的含义有所猜测。

        西南方的紫色气象,毫无疑问,便是尹喜的道家。

        而东北方的木色,应该,就是孔丘的儒家了。

        算起来,尹喜应该已经一百多岁了。孔子,也应该接近七十岁了。

        时光易逝!

        原本当年西出函谷之时,老子曾对尹喜说过:“关令若初心未改,日后可去找我的徒儿”。

        而自己,也记得这句话。本来当初离开西牛贺洲之后,他就打算径自回到南瞻部州,与尹喜会晤,但却没曾想到又在东胜神洲耽搁了十数年之久。

        尹喜虽然是个天下大才,更从“道”中得到了道经三千言,可是,其却未必通什么修行,能够活到一百多岁,也着实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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