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玛是配方问题。和时运不济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投资的眼光有时也会出错。”楚思源诚恳的说:“我来,不是来打嘴仗的,我是来告诉大家,我有多么看好化妆品市场。”
另一个董事说:“可你刚刚想抢我们的饭碗。”
金格维护“主子”说:“抢你们饭碗的多了。每家商场,欧颂专柜前后左右都是抢你饭碗的品牌。要是围棋,你已经被打吃,然后提子。所以同行都是敌人?”
欧颂的前后左右却是都是其他品牌的化妆品。所以就像是四个白棋中围着的那个黑棋。如果对立来看,确实已经不存在了。
楚思源制止了金格的“宣战发言”。他依然和颜悦色的说:“欧颂本身可以发展得更好。只要解决好了内部存在的问题。”
所有人等着楚思源讲这个“笑话”。双方摩擦很多年,是楚思源一个人就可以调停的吗?
“企业发展的重头我们没有顾及。反而是不断的内耗。”楚思源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看着他们。“谁会和钱有仇呢?”
楚思源摇摇头说:“你。你。还是你?”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谁会和钱有仇呢?
“既然所有人都和钱没仇,你们在干嘛呢?”楚思源说:“洋派在攻击着打开大陆市场的中派,中派攻击着带来专利的洋派。中派和洋派不是势如水火,而是紧密合作。如果大家不是唇亡齿寒,我猜你们早就分开了。”
欧颂内耗多年之所以没有分开决裂,就是因为各自都不能离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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