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宇是有毛病?”李武问:“他为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安全撤出,他那留着的资金是干什么的?我还真的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明知道楚思源他们盯着,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不知道吗?”李为说:“那所谓的三层仓位,肯定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人都会给自己多留一个心眼。钱在不在洛可,谁知道?”
李武嘎巴嘴没有出声,但从口型上可以看到是最难听的话。
“你以为白再兴没有?”李为说:“听说白再兴买了一些境外的银行本票。”
“跑什么啊?”李武不明白的说:“我们怎么了?楚思源是个什么东西啊?”
“他们不是怕楚思源,是怕我们。”
“我们?”李武不解的看着哥哥。
李为说:“我们这个事情越来越大,风险自然也越来越大。我们兄弟私下不是已经说好,明年就去国外了吗?”
李为是个冷静的人。是少有的面对膨胀财富知道收手的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已经不知道要判多少次死刑了,但一次是肯定的。
李武点头说:“是说过。”
“所以白再兴当然也知道。齐天宇也能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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