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源说:“金格刚刚提到,有九亿的资金从我们这里离开,可能会进入了猎鹰的口袋。那么你和王向瑜,在谈什么?”
孟佑很坦然的说:“王向瑜要挖我过去。”
“要挖过去?”金格说:“还是你‘已经过去’了?”
孟佑一耸肩。对楚思源和金格的行为他很生气。现在信任都没有了。“你们怎么了?如果我过去猎鹰,我会和王向瑜在楼上见面?然后被你们看见?”
孟佑的语气有些嘲讽,让金格非常的不舒服。楚思源觉得孟佑好像和自己有气。这个气,他认为是张鹏惹事加上抽资金的事。而他不知道,孟佑还有一股为于墨抱不平的气。魔性的楚思源,忍不得佛性的于墨。
自从李司琪走后,月度、季度和年度对比,于墨永远是垫底的那个。他的投资风格也比较偏向稳妥的方向。没有孟佑在身边,他的投资更加“稳”了。楚思源向他要多少钱,他都给,甚至不需要问为什么撤走这三亿。
下班后,于墨将水杯和手机放入包里准备回家。他的房子贷款还完了,不用操心这点。每年赚的钱也不用操心够不够花,足够养活一个不用怎么工作的女友。今年的六月他们就要结婚了,于墨觉得自己的一切生活都是那么的平和。
飞鸟内,有很多人是真忙。孟佑小组三人聚在一起,为一个问题在争论。张鹏像是和券商那边打着电话,说着一些交易的问题。语气时而急促,时而温和。大厅里也有一些“扮工人员”,他们不敢走,假装在忙着手头的工作。于墨不管这些,他觉得完成了工作就可以走。家里女友还准备了他爱吃的水煮鱼。
楚思源对于墨这个行为其实是非常反感的。他那组加班确实少。你不派活,他不工作。
正在讨论的孟佑,看到了于墨背包离开,他叹了口气。有心提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于墨转变,比登天都难。也许真的是弟弟重伤之后,他已经看透了生死贫富。人只要健健康康活着,钱足够花,能力可以用就行了。
孟佑离开飞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开车离开时想起车上还有两盒家乡土特产,鹿茸和木耳。他给于墨打了一个电话,说给他送点家里的东西。于墨也不拒绝,让他过来。来到于墨家,孟佑将东西放在了门口,于墨招呼他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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