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相信他了,就会认为也许他是配合庄家诱惑散户交出筹码。反倒会有人进场来帮忙抬轿。”
孟佑说:“所以明天开始,我们慢慢撤。一股一股的撤。”
“小子,你进步很多。”
“真有意思。”
孟佑对楚思源和齐天宇交手真是非常感兴趣,他觉得有意思,这一攻一防,一虚一实之间充满着变幻莫测的布局。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于墨说:“一旦有人意图暴露,有可能就像流血的人漂在海上,随时引来鲨鱼围攻。”
晚上下班后,孟佑找了家附近的馆子吃了一碗黄鱼面,然后心满意足的返回家里。一进家门,房间一片漆黑。家里没开灯,孟佑以为孙凯迪可能去约会,或者与朋友去玩了。他摸上墙壁的开关。灯一开,就吓得他叫了一声。
孙凯迪坐在客厅里,低着头。
“你干嘛呢?”孟佑过来问:“睡着了?”
“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失恋了?那这男人可是够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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