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冰凉的河水,沾了她的体温,也变得有几分暖,徐徐注入,抚平他的昏沉燥热。

        她像是怕他呛着一样,喂得既缓慢,又小心,百般体贴,不一而足。

        她退开后,他舔了舔微微干裂,又被沾湿的嘴唇,只觉得咽喉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觉得自己被抱着,重新靠回她的肩头,身边人轻轻一笑:“唐突苏大人了,也是无法,苏大人明天清醒了可不要怪我。”

        他心里道,只是发烧,又不是昏迷了,你如何就能以为我此刻不知道?

        然而身子却当真疲倦,只安稳地倚在她怀里,没有出声,听着她道:“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天亮我就去想办法。”

        ……

        第二天,苏锦是被她唤醒的。

        楚滢扶着他坐起来,道:“我们去找人家求助。”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只觉得头脑是比昨夜要清明一些,但身上却越发软了,没有力气。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人家?”他道,“陛下可别把自己给跑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