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乖巧了许久,周吴氏没想到她竟敢这样逆着自己,脸上顿时青白交加。
四皇子点了点头,“既然不是,那就是周郁有意欺辱皇妃,折损皇家颜面,就照着规矩,打上三十大板吧。”
他的话语轻飘飘,周擎和周吴氏却被吓得够呛,忙俯身叩首道:“殿下息怒,小女绝不是有心的,小女尚在闺中待嫁,如何能受此重罚,还请殿下看在微臣为大爻鞠躬尽瘁的份上,饶过小女这一回吧!”
周蔻原先还有点不安,但她眼下看着跪在堂中,为周郁求饶的周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悲凉,周郁尚且不过是打三十大板,他就这样舍不得,可自己呢,将自己送进皇子府时,他的心里可曾有过半点亏欠和内疚?
于是周蔻别过脸去,她长成十五岁,生平头一回做恶人,对周擎不闻不问。
她都不理睬,四皇子就更不会手下留情了,任她什么闺中娇小姐,被拉出来后摁在长凳上,一通板子打下去,再矜傲的骨气也被打折了。
周吴氏扑在女儿身上扯着嗓子哭嚎,周擎立在一旁老泪纵横,四皇子青面獠牙的铁具下是举目无波,唯有周蔻,看着周郁受刑时那鬼哭狼嚎时的神情,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娘亲教她,要与人为善,但周蔻今日才知,与之为善者,得先有善。
回到府上后,淮溪君来找她,问道:“开不开心?”
周蔻也认真想了想,答道:“开心。”
淮溪君笑了,他长得太好看,笑起来更是不得了,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皇后娘娘还夸你心善,我倒觉得你不是心善,是脑子太笨。”
没人爱听说自己笨的话,周蔻也不例外,但她又不敢对这位淮溪君多说什么,只能以沉默来证明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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