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门反弹到地上的椅子歪斜着倒地,祝鸣扑上去抓起椅子再次狠狠砸向那扇门,她是伤口被戳痛的野兽,狂怒而疼痛。
木椅和门板撞击的声音在夜间响彻整个别墅,过强的冲击力令木椅分崩离析碎了一地,女人的指甲紧紧抠进木条,她失去理智般疯狂攻击那扇巍然不动的门。
“你怎么敢用她的声音来骗我,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去死!垃圾、贱人!我要杀了你!!!”
沉闷的碰撞声夹杂着歇斯底里的怒骂连续不断,黑暗的走廊内,看不到的鬼怪惊得噤了声。门内仿佛关着一个随时准备破笼噬人的猛兽,汹涌暴烈的情感洪流般冲刷,以至于他竟产生一种畏惧,害怕下一秒门就被打开,里面的人就要冲出来将自己碎尸万段。
忽然,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重而震耳的闷响,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里面的人不再攻击这门,也不再发出扭曲的谩骂,一切陷入平静。
他忽然感到一股抓心挠肺的好奇,他太想知道这人到底遇见了什么心魔,这是规则赋予的能力,让他制造幻境引诱参与者出门,但他无法看到。
明明在自己的主场,黑暗是自己的舞台,他却感到心悸,一种让人战栗的危机感从那扇门后张牙舞爪地扑来。
怎、怎么可能。
他无声向前靠近,凑近了那个猫眼,嘻嘻。他能看到他们所有人,悄悄地,偷偷地,让他们藏无可藏……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忽然占据整个视野,乌黑的瞳孔深渊般摄人。
眼球动了动,一下向前,像要挤出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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