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呀!”岑末看他不高兴了,忙道,“工作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咱们好像挺长时间没见了。”
方回神色一暗,心说怪谁呢,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习惯于将心事掩藏在心里,一时间还有些改不过来。
“咱们好像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岑末重新捡起筷子扒了口饭,“明儿就七天了。”
方回抿了抿唇,是了,即便是过年回家,他们也总是初三四的就从家里过来了,眼下手这种情形还确实是头一回。
岑末喉结一动,啧了声又说,“挺不习惯的。”
方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样的对话是他们以前从未有过的,这样的岑末让他觉得颇为陌生,但理智上又觉得这才合乎情理,情感上那根崩紧的弦就有点松懈了。
方回张了张口想说应该没几天就回了,可理智上又不太想开这个口,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只是这一次的小心翼翼从默默付出变成了自我防备,他担心一出口他们之间又会回到从前,好像那个凡事妥协忍让的言回又出现了。
他们谁也没再开口,岑末说完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就埋头兀自吃起了饭,良久后方回率先打破沉默,“海南穿不了棉袄和羽绒服,明早我放前台邮寄回家,你记得收。”
“唔。”岑末点头,“到那边穿的衣服没有吧?我给你寄也来不及,你自己买两套换洗的,”说罢眨了眨眼睛,“我给你报销。”
方回下意识摇头说不用,完了又有些后悔,这也算是岑末同他表达情感的一种吧,自己总是拒绝到头来他是不是又觉得他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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