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克是知道江莱的心思,那他一定会给她鼓掌,因为她是猜的一点都没错。

        看了一眼甘敬,马克继续说道,“抛开所有的关系,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江浩坤也是比那个陆远更加的合适结婚。”

        “金钱这只是一个方面,有面包才会有爱情,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样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陆远这个人,我能够看得出来,他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而且性格也一定不适合作为一个丈夫。”

        “没有担当,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他在西雅图的监狱里呆了三年,这三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经常跟那些渣滓打交道,很容易就会释放出他内心里的恶魔。”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们也都是在美国呆过很长时间的,那里可从来都不像是网络上面描绘的那么美好,各种罪恶之花,开放在所有黑暗的角落。”

        “有个朋友跟我说过,只要是进了监狱,要不你的菊花就会开放,要不你就会去打开别人的菊花,中间也有一少部分人,能够避开这个监狱里有名的风俗。”

        “但是我一只手就能够把陆远按下,在里面,他肯定也是没有办法拉帮结派,混到什么组织里去,所以...”

        反正陆远已经是走了,哪怕马克往他身上泼再多的脏水,这又能够如何。

        而且马克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并不是胡说八道,江浩坤跟甘敬对美国那边也是有不少的了解的。

        江浩坤打了个圆场,也就是把这件事情给缓过去了,这么开心的时刻,聊这个倒胃口的话题,这有意思?虽然他想要再聊两句,但是看见甘敬的脸色已经是非常难看了,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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