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罕见求人,说到后面时语气有点僵硬,不过眼神表面很真诚。
“你人虽然来到了这里,但其实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
陈短说道很直接,让谢黎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但也没有隐瞒,“是的,我是个唯物主义者。”
“可你还是来了。”陈短觉得,这个人还挺有趣的。
谢黎眼镜背后棕色眸子温和,又似乎隔着万水千山般冷漠,如实道,“因为我不想背负着,子虚乌有的指责,即时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但会让我很不开心。而她的失踪又确实很诡异,前后一个星期怎么找都找不到人,所以我是通过张老夫人介绍,这才上来的。”
难怪,不然放着隔壁有名的大恩寺不去,又怎么会找到他这里来,原来还熟人介绍。
见他始终坚持,陈短也没有再劝说,“想要求平安,是要有对方的生辰八字,且是农历。”
“我知道。”以谢家的本事,要想知道这些很简单,谢黎说道,“一九九八年农历二月初二六点整。”
在谢黎说出来时,陈短已经将手放入盆中,这里面是晨间收集起来的露水,专门拿来净手的。
待用白毛巾擦干之后,他掐算着手指,本是慵懒神色,忽而变得有些凝重,“二月初二……她是不是在近期失踪的。”
“是的。就在上周五,我们分别后,就没有再见过人影了。”谢黎是个很谨慎细微的人,时刻注意着陈短的表情,看见他神色忽变,自己也跟着有了心情起伏,“道长,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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