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陈短正经了脸色,语气肃然,“净空大师说的没错,三天一过,你的小孙子会死,而你们老张家则是彻底绝后,死得不能再死了。”

        刚刚这行人一进门,他就看出来,这小男孩已经是死气缠身,最多活不过三天。

        一语道破张家难关,老夫人收起了所有怀疑,卑微恳求,“道长,还请道长指条生路。”

        陈短皱了皱眉,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救也不是救不回来,但你们张家已经将对方给得罪彻底,我要是帮你们,这付出的精气神并不少,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这小道观可能准备不了多少东西。”

        “还请道长放心,这是我们张家为三清观奉上的心意。待救回我孙儿的命,必有重谢。”老夫人自是个人精,她挥了挥手,保镖连忙拿出提着的皮箱,一打开,都是红灿灿的钞票。

        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倾尽张家所有可以保住孙子,她也在所不惜。

        陈短瞪直了眼:卧槽,好闪亮,这就是金钱在散发着神圣光辉吗!

        他现在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如此,还定什么十块起步啊!

        见陈短没讲话,老夫人以为不满意,又挥手,另一个保镖同样打开皮箱。

        “咳,倒也不必如此。”陈短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每说一个字,心就在滴血,“我们三清观的规矩,你刚刚也看到了,求保平安是十块起步,百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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