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之后,每天宁坤下班的时候她都挺着大肚子和她弟在路上堵他,没啥说的,就是想让她弟进砖窑。
宁坤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人,堵了他半个月,他也不耐烦了,直接把人集中到了大队部,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了句:“魏凤莲三番五次找上门来说了,他家小弟要人才有人才,要力气有力气,怎么我们砖窑就不要他,是不是我们的专家和负责砖窑的知青对他有意见?
今天全村人都在,知青也在,我在这里也说一声,每一个进砖窑的人,都是知青和专家精挑细选过的,我呢不参与选人的事情。选人先不说归不归我管,就算是归我管我也做不了,首先我不懂这里面的专业知识;其次专家需要什么人烧窑我也不知道;最后一点就是,人品不好的人,我们这里肯定是不会要的。
所以魏凤莲,你一嫁出去的闺女老掺和娘家村子的事情,是田家人授意的?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啊?
如果是田家人授意的那我就请来说道说道,什么时候,我们村子里的事情轮到田家庄的人来插手了?
如果是你自己啊,那也要说道说道,你一个大肚婆是用什么身份来要求我们的专家和知青,收人的。
大家伙说对不对?先不说这砖窑的专家和知青们多辛苦,就说村子能有这砖窑支书和村长也是付出了良多。
你魏凤莲凭什么觉得我宁坤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家小弟进了这砖窑,还只是个打杂不去烧窑、抬砖的?”
宁坤这话,当着一村子的人在说,让魏凤莲的脸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她哭哭唧唧地的,扶着后腰,白着脸,颤抖着嘴。一副弱不禁风立马就要倒了的样子。
宁坤可没跟她客气,她是怀了孕大着肚子,可这不是她揣着肚子的孩子不把他当回事的原因。一个孕妇可以适当的活动,也可是去轻松些的工作,但这没事找事,还往危险的地方跑。这危险的地盘还是属于他管辖他就不乐意了。
也别嫌他说话难听,她首先就没把肚里的孩子当一回事。
魏凤莲流着泪,盯着宁坤,终于开口说了句:“我没有,我就是想帮我小弟问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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