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

        “对,就是你们鲛族的宝物——罔器的力量。”迟早还是要说的,璘琅索性一股脑儿地坦白道:“我以容辛的凡胎吞下了罔器,虽然你同珑尤都找不到它的痕迹,其实它一直都在容辛体内,直到我的元神离体之时才将它一道剥离了出来。”

        翼望不声不响地望着她,璘琅只好接着说道:“再后来罔器的法力尽数被元神吸纳,我这才能以法术对付驭妖府且在这之后重新幻化成人形。”

        “对不起,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那日我便不会冒冒失失地吞下罔器。”

        屋子里静默了半晌,翼望终于开口道:“其实不能怪你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要不然为何偏偏遇见她的人是他呢。

        璘琅心下终于松了口气,偏偏她最不想他误会自己。

        “你能这样想说明我的眼光不错,你真是个心胸豁达的妖怪。”

        “而且在驭妖府护住我的那团光也是你对吗?”其实翼望心中早有答案,那么多人之中偏偏只有他活了下来。

        “容、龙祖大人。”翼望叹息一声道:“这回是你救了我,我们之间便没有那么多恩情牵扯,你不必觉得事事亏欠于我。”

        璘琅一声不吭却是握住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复又指了指他的,扯动嘴角道,“我们龙族吧向来不羁惯了,做事但凭自己心意,一旦决定了事便不会轻易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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