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怎么抵得过我的真金白银?要想今天脱身,还是早早地交了钱走罢。”
这番狠话听得那少年旁边的青年人紧锁眉头,勉强从腰间掏出一张符纸:“你这人好不知好歹,人各有命数,让你多活二十余载还不知足。罢了,我这里有一张符纸,可以辟邪驱鬼,消灾解难,家宅不宁、邪气附身者,都可以用此符镇邪。”
张员外听了‘邪气附身’四个字以后,更是冷笑连连,只在心中暗道自己家情况不知被哪个短命的奴才泄了出去,这群打秋风的人才闻讯而来。
他身旁管家见了主家不愉的表情,主动替老爷出言呵斥:“什么神神鬼鬼的,以为我们是好糊弄的不成?你要在拿不出什么东西,好教你下狱赏你两顿杀威棒!”
那少年了听了这话,便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啊?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你这凡人好不贪心,该不会想要我的笛子吧?”
少年和青年给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宝物,但是怎料在场的人都只当他们是群地满口胡言的江湖骗子,一字一句都不能相信。偏偏这三人又素日在仙门中修行,对于世俗人情一窍不通,是真心在斟酌打坏东西的赔偿。却春春见了此时一群人鸡同鸭讲的场面,止不住地觉得好笑。
这时候药铺的掌柜上前来附着耳朵和那张员外说了些悄悄话,张员外略微消了怒气,显得心平气和,只是脸色却依旧有些不善:“谁要你那笛子,非金非银还有口水……既然你三人从别人口中得知了我家近日不宁,夫人邪祟附身的消息。倘若真有几分本事,那就从洛水村里将我失踪多日的夫人带回来,送不送你们去衙门这件事还好商量。”
这话一出,外围的人群又是一番议论,却春春本欲再度询问旁边的热心观众,怎想这人会心一笑,指了指自己脚边的箩筐,揭开白布一看,却是一个卖桂花糕的。
他收了却春春一角银子,麻利地切了一大块桂花糕给却春春后,这人又恢复了先前灵活的唇舌,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张员外家夫人中邪之事。
这张员外恐怕也不希望众人看了他家的丑事,大手一挥,旁边的家丁们就开始驱赶看热闹的众人:“走走走,有什么好看的,不卖药就不要堵在门口。”
卖桂花糕的嘟哝了一声:“你家破成这样还想做生意呀?”
正好张家夫人中邪之事也讲到了尾声,他弯腰背起了自己的箩筐,似乎因为看个热闹还能做成个胆子心情不错,嘿嘿笑了两声,跑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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