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锦娘落难,管家怎么能不将新仇旧恨一起清算,他见何夫人言辞凿凿,毫无惧色,还想要拿二少爷做借口威胁他,只觉得这人色厉内荏,便只觉得这人死到临头还不掉泪。
“夫人,您只知道母凭子贵,看样子还不知道子凭母贵是什么意思!您名声好的时候,二少爷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少爷,您和吴六的事传得满城风雨,二少爷是不是老爷的亲生骨肉还不一定呢!”
何夫人做过一段时间的外室,独门独院,因此和张员外有了很多单独相处的时候。只是成也外室,败也外室,此时她怎么会不明白管家要不做不休,因着她遭了老爷厌弃的关口,借着外室的缘由发难,给二少爷扣上一个野种的帽子。
她的脸色随着这话一白,那管家也没心思和一个失势之人多费口舌,便摇摇手,示意那群家丁将何夫人缚住,好等张员外醒来发落。
“你们怎能如此?我好歹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快松手!等老爷醒过来,你们定没有好果子吃!”
何氏这几年在后院里尤为受宠,余威尚在,那群家丁原本轻手轻脚,不欲动粗弄伤了老爷的房中人,不曾想此话一出,更是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可怜美人平日锦衣玉食,一身雪肤,遍体绫罗,现在俯首就缚,被粗布麻绳五花大绑紧紧勒住,就如同离了枝头的花瓣。被狠狠地践踏在淤泥之中。
昔日的对头如此落魄,那李姓的管家犹嫌不足,抬脚上前,狠狠朝地面一唾,戳穿了何夫人狐假虎威的最后一层面皮:“什么夫人!呸!被外男沾了身子,还觉得自己是位夫人么!”
言毕,众家丁轰然大笑,那何夫人又羞又恼,如花似玉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旁边的几个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看上这么一场狗血大戏,居然还是管家和当家夫人的宅斗。
徐秋声的母亲素来喜欢看一些才子佳人的画本,可能是胎教比较成功的缘故,导致徐秋声年纪轻轻的品味竟然和上了年纪的人一般,喜欢听一些郎才女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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