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观将这三两六文钱,视作小师姐特意留给他们干下一番事业的启动资金,认为小师姐如此行事,冥冥之中必有深意,一定是看出了他们几个人身上的无穷潜力。
实际上这也仅仅只是却春春的恶趣味发作,索性三个小弟子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哪怕沦落街头也不至于饿死,平时在山门里如此闲闷,出来以后不如锻炼一下人际沟通能力。至于留下钱的数目,她更是贴心地取了一个三的倍数,以避免被指责有二桃杀三士的嫌疑。
小师姐的念头稀奇古怪,是众人都无法揣测的。剩下的两个人没有赵意观那么擅长于自己说服自己,但是对于小师姐的决策,只能乖乖逆来顺受。
于是蓝盈破天荒地没有皱起眉,直接拍开赵意观将她和徐秋声重在一起的手,而是打算耐下心来听听他接下来打算讲些什么。
赵意观清了清嗓子,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张用来书写的白纸,他的心念一动,上面就浮现出许多用墨色书写的字。
徐秋声说:“你要卖字?虽然能节省买墨的成本,但这恐怕不是什么好的想法。以你的字迹,恐怕给街坊邻居们倒贴一点钱都卖不出。”
被好友这么一顿戏谑,赵意观也不气馁,他哗啦哗啦地晃着手上的纸页,故作高深地伸出手指:“我的深思熟虑,你这种愚昧之人,怎么能够领会?”
他是沉不住气的,即便卖关子,也很快揭晓了谜题,主动解释说:”这个是一个方子。”
于是徐秋声和蓝盈有幸见到了赵意观口中说以后要传给徒弟的方子,并且发现这还是一道做菜的秘方。
赵意观人很活泼,正是玩性很重的年纪,虽然三天两头就要挨松云真人的一顿削,但是所有人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每次弄来的食物味道还真没有话说。
所以这人拿出一道厨艺秘方,两个人既觉得有些意外,又感觉似乎尚且还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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