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旁边的摊贩是个卖小物品的年轻人,嘴巴很甜,不断地招呼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来他的摊位看看饰品。

        奉州府是没有夜市的,随着时间流逝,路上了行人越来越少,蓝盈最终拉下脸皮开始了吆喝:“来算命,来算命,算一次只要十文钱,十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旁边的道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为蓝盈抛下尊严感到不齿:“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是买得到教训。”

        蓝盈:究竟还能不能好好做生意了?

        赵意观贩卖美食的致富之路,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他打听了奉州府最有名的酒楼,打算先去醉仙楼应聘,暗地里学习他们运营模式,好先为自己将赵氏餐厅的连锁店开满凤吾国积累经验。

        一进店门,兴许是看赵意观衣着气度不凡,店小二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客官,您是要雅座还是要包间?”

        赵意观想起储物戒里的那十几两银子,叹息道:“在下本是北方人士,钦慕南方的灵秀风土,在游学的时候被人偷了钱袋,现在身无长物。好在我平日素爱评鉴珍馐,也收集厨单爱与家厨商讨,习得一手厨艺,颇集众美。不知贵店可否收留我挣个回家的路费?”

        君子远庖厨,即使店小二这种字都不识几个的人都听过。他打量了赵意观一番,见他衣着模样雅致,衣料在日光下隐隐生光,对于他刚才说是大家公子的说法是一个字也不相信,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是个走运捡了好衣服穿的幸运儿或者行骗的骗子。

        不过只要不是来吃饭的,是哪种人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面对不是客人的赵意观,店小二的笑容顿时凉了半截,他摇摇头,兴趣缺缺地说道:“你想到我们店做厨子?那我可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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