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红火,落在义庄做事的人眼里,其实并不能称得上一件叫人期盼的好事。
因为在义庄停灵的棺材变多了,为了防止山上的黄鼠狼来偷吃尸体,天天都要安排人来守夜。
这个时节送来义庄的,除却少许寿终正寝的,其他尽是一些死的蹊跷,暴毙短命之人。干这一行的,庄内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忌讳,但是饶是这样,白天夜里总有些蹊跷的事情发生。
积日累久的昼夜颠倒,再加上天天操劳,心里有事疑神疑鬼地睡不着。原本身强体壮的二十多岁的小伙,熬得眼下发青,没过几日就朝着义庄的老板辞了这事,竟然是宁愿回家种田也不再过来了。
在义庄做事这种活,本身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干得下来的。
且不说这地方等闲人忌讳,都不愿意靠近,再加上它的名声不好听,到了年纪不好说亲事,那别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一听到未来丈夫是个跟死人打交道的,哪怕本人愿意,父母双亲也不同意让自己家的女儿往火坑里跳。
所以义庄开办这么些年,能留在这里做事的,都是如同大浪淘沙一般筛选出来,能够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非常之人。
奉州府城内的人,听了这等闲言碎语,纷纷议论说,连这些经验老道的伙计都干不来这差事,寻常的新手又怎么能够胜任呢?
再加上最近满城风雨,人们夜里足不出户,紧闭门窗,生恐自己沾染上了这些邪异之事,丢掉小命。死人阴气重,城内的白事都不会大办,横死之人心中有怨,必定产生冤魂,他们躲都来不及。
所以就算棺木岭上的义庄,开出了比城内工作还要高上三成的工钱,也都没有人过去应聘。
徐秋声又向别人详细打听了关于义庄之事,除却这件差事在所有人眼里并不是什么好差事之外,这个义庄来人就收,有人就要,面摊老板说的话并不作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