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颦懒懒回头,睨了一眼,“怎么就能冻死我了呢?”
细腰放下食盒没说话,打开盒盖,端出一碗汤水放在桌子上,犹豫道:“颦娘……”
林颦看了一眼,“已有七日了?”
“才五日,”细腰跪在地上,“妈妈说,您主意大了,今天敢凭借康王的威名拒绝段统领,明日就敢恃宠而骄忤逆她。”
“老不死的又来立规矩,”林颦慢慢走过来,房内烘着火炉,她只穿了内里的一套蓝白间色的裙裾,衬得身子婉转,“她是怕我攀上高枝,以后向她报复。”
“为难你了?”林颦问。
细腰跪在地上,一下就哭了出来,撩高衣袖,手臂上全是触目惊心的鞭痕。
林颦俯身,拿起药碗一饮而尽,“去找王叔给你拿药。”
“喏。”细腰哭着收走食盒和碗。
林颦静等脚步走远,才走到一盆文竹前,将胃里的东西抠挖吐出来。
“呃。”林颦捂着胸,将忍过那阵抽搐,眼尾眉梢具是红色,她伸手揩过眼角一滴泪,将指含进嘴里尝了尝,蓦然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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